“九爷爷,你好呀!”
这就是仰亚要找的、有可能会吹唱堂舞芦笙的‘九爷’。九爷本来和仰亚都是同一个宗族的,在他们那一辈排行第九,也是爷爷辈里最小的,所以,仰亚叫他‘九爷’。
九爷,已经九十多岁了,看来,精神还不错,不过,好像耳朵有点不好。仰亚就站在他的身后,跟他打招呼,他都没听见。
“九爷爷!你好!”
仰亚又靠近了一点,对着九爷的耳朵提高了声音又喊了一次。九爷才慢慢地转过头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仰亚半天,结果也没能把仰亚认出来。只看到他叶子烟抽得吧吧吧的响着。
“九爷,是我,我是仰亚啊!”
“你是谁?”
“我是仰亚,仰亚!”
“啊,我想起来了。你、你不是不在家了吗?你今天才回来的?”
“不,我回来得好久了,只是没时间过来看你。”
说着,仰亚从旁边拿过凳子坐在了九爷身边。
“九爷,我今天来,是想来问问你,你还知道老人过世是怎么吹唱堂芦笙舞的吗?”
“啊?你说什么?”
“芦笙,芦笙舞,唱堂芦笙舞。”说着,仰亚又把双手放在自己胸前,比划着吹芦笙的样子。这样,九爷终于看懂了。
“啊,吹芦笙啊,现在老了,吹不动了,也跳不动了。”
“九爷,我不是要你现在吹芦笙,是问你,你还知道原来老人过世是怎么吹唱堂芦笙舞的吗?”
“唱堂芦笙舞?”
“嗯嗯嗯!”仰亚赶紧在九爷面前点头。
“唱堂舞啊?!”说完,九爷又深深地吸了一口长长的旱烟管,把脸朝向了吊脚楼外,仿佛又回到了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