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亚老师,不过,你们吃饭的地方可不在这里,这次活动,是由县里面统一安排的,特别像你们从各乡镇不的,都统一安排在一中就餐,一中也和一小一样,学生们都放假回家了,而食堂的工作人员这几天就专门为你们做饭。”
县一中,可就比这边远多了,要从城北面走到将近县城的南面。不过,仰亚想对于他们这些在农村走路习惯了的人,走点路应该也没什么。
“没关系,到时,我们走着去就行。”
“不过,你们也只能走着去了,要不,就用你们自己刚才的车子送你们。”
这可送不了,仰亚他们的车子,只是乡里面王副乡长从乡汽车站借来送他们到县城来的,就在刚刚,和王乡长一起,三辆班车都已经走了。
仰亚他们来到城关一小,这里所有的人员包括老师都不在学校,唯一留下的就只有两个平时值班看大门的老人。看着仰亚他们到来,一个老人拿出一大串钥匙走过来。
“你们是乡芦笙队的吗?”
两工作员女孩走过去。
“大爷,他们是,你们这都安排好了吗?现在,他们就要住过来了呢。”
“好了呀,也没什么要安排的,你们都跟我进来吧。”说着,他走在前面,把几十近百人带进了学校。
“就是这几间教室,你们可以分成几个组分别住在里面就行。那边是洗漱的地方,洗漱间的左侧就是厕所。我把这几间的钥匙给你们,你们看怎么安排吧,有什么事情你们也可以叫我,如果我不在,值班室有另外一个人,你们找她也行。”
教室里,黑板上,老师写的字还在,教室里的小书桌已经被两张两张地拼在了一起,那应该就是仰亚他们的这几天的‘床’了。
为什么不把仰亚他们安排在一定的旅社里去住呢。这,不是县里面不想安排,是根本就没地方安排,全县二三十个乡镇,几十个芦笙队伍,也没有那么多的旅社可以住得下他们,全县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旅社。所以,公平起见,所有需要住宿的芦笙队都被安排在了几所学校里。
桌子上,就只能铺上队员们自己从家里带来的简单的‘被子’了。这是县里面提前都已经通知好的,来参加芦笙舞比赛的团队自带被褥。
好在,现在天气也还不是太冷。所以,大家带来的被褥也很简单,有带一床单被的,也有带一床毯子的,而有的,就只是带了一张竹席。
仰亚把所有的队员,以各小村寨为基础,男妇各分成两个队,安排在了不同的教室里。每上教室(现在应该叫寝室了),各安排一个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