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到场,当看到阿爸和另一个队伍的人,在这最后的冠亚军的决赛阶段,都不约而同的跳起了同一个舞蹈,而且就是当年阿爸年轻时在宣传队里跳过的这个节目(当然是有所改进的),亚金一下子就进入了节目的节奏当中。
其实,如果当时不是这一个熟悉的节目,不是这首亚金很熟悉的曲子,也许他也没有这么大的胆量,会冲进场去,接过阿爸的芦笙,合上芦笙手们的节奏,继续带领着本村的芦笙手及跳芦笙的队伍把整个节目顺利地完成。
就算是他冲到台上,最多也就是把自己阿爸扶起来,再把阿爸送到医院。至于芦笙舞比赛的结果,比起阿爸的病来,都不重要了。
不过,亚金不但能把节目接了下来,不但能把后面的芦笙舞跳好了,而且还能把对方胜了,这是亚金也想像不到的。所以,现在,陈群副局长把奖杯及荣誉证书送到他面前时,他是真的不敢去接。
现在,这个坐在自己面前的应该叫做‘陈局长’的人,还又问起了这个事。亚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呵呵,我是会吹一点芦笙,也是原来小的时候在家里跟着我阿爸学的。今天阿爸吹不下去了,一时间急了,就上去吹了。还能赢了,也许是我运气好吧。”
亚金也只能这样回答了。
“哎,这可不是运气,没有一定的水平,那么多的观众,还有十几个评委,大家不都是看你的运气的。一定是你小子在哪里偷偷学了你阿爸当年的这一招吧?”
陈群副局长边说边开着亚金的玩笑。旁边的人看到陈群副局长都笑了,气氛也轻松了许多。特别是几个亚金的同学。
“我们亚金同学,可不是靠的运气,亚金可是我们学校里芦笙吹得最好的,芦笙舞也是跳得最好的。”
“是呀是呀,这一次比赛,要不是学校不允许我们高三年级的同学参加,说不定,亚金同学就能带一个队伍去比赛,也拿一个冠军回来。”
“就是,如果学校叫亚金他们去比赛,赢一个冠军可没今天这么费劲。”
“这是我们亚金同学还没有参加到和他阿爸他们的合练,要是也像其他人那样一起合练了,亚金都能够在芦笙场上飞起来。”
这几个吹牛都不用打草稿的孩子,越说越兴奋,越说亚金越神秘。说得整个病房里的人都笑起来了。只有亚金一个人觉得不太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