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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逼仄的柴房,一下子挤进来了五个人,显得空间更加狭小了,看着紧闭的房门,穆清谨挑了一个阳光晒的到的地方,打量着整个柴房,捡起墙角堆着的蓬松柔软,还带着清香的稻草,铺了薄薄一层。
阿达看见郎君的动作,连忙弯腰帮忙。
“表哥!”陈冬月避开了小兰帮她揉胳膊的手,抖掉绑着自己的绳子,轻轻地甩着手腕儿,两步走到穆清谨旁边,看向穆清谨的神色带着微微的愠怒。
穆清谨即便是铺稻草,也选择方方正正的形状,最后还用心的用手按了按,这才撩开下摆,盘膝坐下。
“有动气的功夫,不如好好歇着吧,这两天可能会吃些苦头。”他理着衣摆,抬眼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陈冬月。
穆清谨对女性向来好涵养,只是这会儿他心里有些不痛快,本来今天的事情完全可以是另外一个走向,偏偏他的这位表妹性子上来了。
既然是她自己的作为,那不管什么结果都只能受着,穆清谨自认为尽力了。
“你怎么能这样?”陈冬月咬着嘴唇,左手指紧紧的捏着右手指,穆清谨格外冷淡的态度,让她觉得心里又酸又闷,她也穆清谨此刻心里其实是有些责怪她的,但到底有些意难平,尤其是在面对那些土匪时穆清谨冷眼旁观的态度。
穆清谨疑惑的看着陈冬月,显然他并不明白陈冬月的心情。
穆清谨是个很有条理的人,他对女性尊重,是因为他骨子里良好的教养风度,他也向来深谙尊重他人的道理,从不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
陈冬月的有些想法他理解,如果是在他们原来的世界,凭着她的心气儿韧劲,这个姑娘也许会是个要强的女强人,前提是遇见赏识并且愿意维护她的同伴。
在这个世界她成功的几率小的多,当然如果能够遇见一个全心全意包容她,支持她的人,未必就不能有一番作为。
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有人给她兜着。
“你!”穆清谨坦坦荡荡的不解,让陈冬月更加揪心,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陈冬月承认,这辈子长这么大,她一直都是顺风顺水,唯一的一次可能就是这次逃婚,她原本以为这次出逃,是她为自己感情的一次努力,但在穆府上,穆清谨对待她如同一个普通的客人,甚至隐隐的有些避嫌,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她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