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易武忍不住揉了揉额头。
抬眼,格外清晰的半人高琉璃镜里,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出现在其中,几乎看不清楚五官,一身灰扑扑的衣服,就是山上最常见的莽汉形象,而且是那中一眼看去凶相毕露的。
宋易抿唇,镜子里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厌烦,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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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易武在山寨说一不二,他说是关两天,那当然是一个时辰也不能少,而这两天,除了送水,房间里的五个人当真是没有见过其他人,顾及到三急,有时候更是连水也不敢喝。
就连穆清谨这样计智绝顶的人,也没什么办法解除眼前的尴尬局面,陈冬月的巧舌如簧自然就更派不上用场了,因为他们唯一接触过的送水婆婆是个又聋又哑的。
那天的日子太过煎熬,除了热机挨饿,一些特别尴尬的时候更是让人难堪,陈冬月更是从最开始的愤愤不平,焦躁暴怒,到最后的无力放弃。再放出来的时候,几人竟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陈冬月也明白了那些土匪看着蠢,也只是看着而已,这一顿下马威下来,她也吃了教训,变得低调老实起来,吃饭的时候,哪怕是粗糙的黑面窝窝,她也忍着默默的咽下去。
实际上饿了两天以后,她觉得吃什么都是香的。
抬头看见穆清谨依旧慢条斯理,一举一动都体现着良好的教养,风度翩翩,完全看不出同样也是饿了两天的人。
陈冬月尴尬的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完美的演示着自己这几年来学到的礼仪。
对穆清谨最后一点想法也消失了,此刻她不得不承认,穆清谨这样的人,就应该高高在上的供着,她们这些凡人还是不要肖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