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要问问沈管家的事……”
他就是想要知道,为什么沈褚弦有这么大的权利,而且为什么要亲自己,继承遗产都不懂,说好的舞蹈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
餐厅里陆续上好菜后,其他仆人都退下。
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宋允是这里名义上的主人,可是随便一个仆人都知道,他即将是沈褚弦的房中客,笼中雀,身下人。
顾叔没有隐瞒,毕竟这个男孩的心思很容易就能看透:“慢慢来,会好的。”
“慢慢来?”他不理解。
“宋先生,多听,少说,多做事才是生存之道,做好本分,不要妄想取您是特例,他不喜欢坏了规矩的人。”顾叔淡淡的说,眼中看不出喜怒哀乐。
顾叔告诉他,只要不忤逆,就可以。
晚餐没有多吃几口,也终于吃了药,回到房间发呆之际。
顾叔敲了敲门进来将手机还给他,解释道这几天事情很多忘记了这件事,过一段时间会安排他入学,所以允许和外界联系。
宋允懵懵懂懂的点头,表示明白。
他打开手机,没有多久便进来了电话,通讯录里唯一的人,他的爸爸,宋岩松。
犹豫了半天,他才按下按钮“喂…。”
“不接电话是什么意思?这么长时间才到了几千万!别以为我不知道,魏远不是死了吗!你继承那么多钱!还不赶紧拿回家来?到底在想什么,我白养你这么多年!”那头愤愤不平,继母指责他的不孝。
宋允抿着嘴唇,不知道应该回话什么“我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