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哼了声,略有些赌气地说道:“拍不出就拍不出,跟你没关系!”

“行行行,没关系就没关系,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好吧?”

娄丞无奈地叹了口气,暗暗嘀咕道,以前他觉得女人是世上最难哄的动物,如今看来,男人也同样不好哄。

瞧瞧小白,生起气来就比他那些前任难搞多了。

至少前任们还能用珠宝项链什么的奢侈品哄开心,小白就不行了,真送这些东西出来,肯定直接叫他滚蛋。

娄丞做这个对比的时候,完全没意识到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只觉得白祁生气好难哄,但又不得不哄好,不然他会挠心挠肺憋地难受。

休息时间很快结束了,老赵在外面敲门,提醒白祁该去拍摄了。

娄丞跟白祁一起出了化妆室,目送白祁走远,正想回到之前的座位,就被老赵拦住了去路。

他扬了扬眉,用眼神询问老赵几个意思。

老赵瞄了眼白祁的背影,斟酌了下遣词造句,小心翼翼地问道:“娄少爷,刚刚你们在里面吵什么啊?没事吧?”

白祁刚刚那一声二货,勾起了现场所有人的注意,这两人进了化妆间后,他因为放心不下,就一直站在门外守着,预防那些别有用心人过来偷听里面的对话。

有他这尊门神在,也确实没哪个欠骂的敢靠过去,但他自己却是被里面的争吵声给吓到了。

门关得紧,他虽然听不清楚具体的内容,但能分辨得出,大部分都是白祁在发飙,吓得他刚刚心脏差点没当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