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抛出来的狠话,白祁根本不带怕的,打着方向盘在路边停下来,“废话少说!我现在在摄影棚前边的红绿灯前,就给你五分钟的时间,逾时不候。”

娄丞知道他是说到做到的,低咒了几句,匆匆挂断了电话。

不到三分钟,白祁就看到前边马路尽头,出现了一辆十分眼熟的香槟色跑车,一路追风掣电地朝他疾驰而来,沿途还按了好几声长喇叭,就怕他没注意到似的。

白祁支起手架在车窗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马路对面那个,因为忽然遇到红灯而被迫停下车的二货,心情简直愉悦到不行。

以前光顾着烦,现在才发现,这货其实还挺可爱,咋咋呼呼的,像只随时会捣蛋的二哈,虽说总是让人生气操心,但事后一顿搓揉捏扁地收拾,解气也是真的解气。

白祁不由自嘲地笑笑,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养出了这种恶趣味。

明明他也不是个喜欢欺负人的,可一对上娄丞这货,就会情不自禁地拿他当出气包。

看到娄丞生气憋闷的模样,他竟然觉得……还挺爽,而且,还是一直欺负一直爽,都有点食髓知味了。

白祁和娄丞去吃夜宵了,此时此刻,在盛氏集团的总裁办里,某个被无良资本家当老牛操了一天的牲畜,也饿得前胸贴后背,好想去吃夜宵。

好不容易把最后一份文件处理完毕,袁青迫不及待地盖上印章,总算能直起腰喘一口气了。

仗着饿出来的不满,他斗胆朝电脑后的资本家抗议道:“少爷,我不得不郑重提醒你,你要再把我当老牛磋磨,要不了多久,你会永远失去我这个宝宝的!”

盛奕宸飞速敲打着键盘,低垂的眼睫毛长而卷翘,闻言头都不抬一下,只是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哦?这么说来,你已经准备好提前结束劳工合同的违约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