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翦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没了。我这些天寸步不离地陪在爷爷身边,除了刚吃午饭时听他念了几句,之前都提过你。”

看他不像是在撒谎,曹娇芸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自打老爷子住进医院后,她的神经就没有一天是绷紧的。

老爷子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虽然她很确定这个老不死的为了盛家的颜面,肯定会死守那个秘密,可凡事都有个万一,她还是没敢完全放下心。

在家待了这么几天,她实在按捺不住了,就驾着车溜来了医院,打算一探究竟。

现在听到盛翦这么说,她总算能回去个睡个好觉。

情绪一放松,曹娇芸又恢复往日的贵妇做派,吹了吹昨天刚做好的钻石美甲,漫不经心地说道:“其实我也不是不想为你爷爷尽点孝心,可我问过护工了,他们说你们的一日三餐你爸都安排好了,既然老爷子饮食起居都有了着落,别的事我又插不上手,也就只能被迫当个甩手掌柜啰!”

盛翦沉默片刻,开口道:“不是爸爸安排的。”

曹娇芸顿时一一怔,“不是你爸?……那会是谁?”

盛翦却不做声了,只低着头一味地往前走。

曹娇芸最烦他的磨磨蹭蹭,烦躁地催促道:“行了!别卖关子了,到底是谁做的?总不会是盛奕宸那个杂种安排的吧?他和你爷爷不共戴天,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盛翦仍是不言不语,直到曹娇芸气得差点要掐他时,才慢腾腾地公布了答案,“不是他,是凌筠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