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去送人,”秦樾亲了亲迷离的眼睛。
她眨了眨眼睛, 缓慢的从失神的余韵里挣脱出来, 从先生身上下来, 面如滴血的看了一眼先生,表情嗔怪的将被卷到腰腹之上的纱裙扯下来。
秦樾伸手帮她,被她躲开。
捡起地上的衣物就要跑,又被一把拉住手。
“去卧室等我。”
林稚宁轻应了一声,低着头看着盖在秦樾腿上得毛毯,又动作飞快的将毯子翻了个面盖好。
她是想直接拿走的,但因为刚才亮相得时候,先生腿上是有的,她迟疑了一下,选择翻了面。
至少不会让人一眼瞅见上面的水痕。
楼下得喧闹隐没在夜色里渐渐远去,林稚宁越过先生的肩膀,看向一片漆黑得窗户。
邻近郊区的夜色仿佛看起来也更黑一点。
林稚宁简单的冲洗之后,全身的毛孔都因为舒张,而泛出淡淡的懒意。
直到房间里传来持续不断淅沥的水声,林稚宁才又从那种似睡非睡的浅梦里惊醒。
大抵是因为睡前感受到不安的缘故,在短短的浅眠里,林稚宁竟然还做了个梦。
梦里好像先生倒在一片血泊里。
她像是个被人钉在墙上的布偶,动弹不得的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一个孩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朝她说,“把那个平安扣给我,我就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