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那双眼睛还湿漉漉,无辜的看着他, 嘴角耷拉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那个入室的“登徒子”,她是可怜无助的“良家妇女。”
苏怀谷有些无奈, 他缓缓蹲下来, 膝盖抵着毛茸茸的地毯,就这么以单膝下跪的姿态在她的面前, 他缓缓撩起眼皮,耐心温和的说:“弥悦,我们不能睡在一起, 知道吗?”
弥悦只觉得委屈:“哥哥”
“因为我们——”他随意找了个理由:“还没结婚,这样不好。”
见苏怀谷还是无情的将她拒绝, 弥悦不满的瘪了瘪嘴,她扯着被子,慢吞吞的将自己的身体往床的正中央挪衤糀动着,将自己裹成一团。
弥登徒子发现自己打嘴炮没有, 开始耍无赖了, 她就不信, 她非赖在这, 苏怀谷还能把她丢出去不成?
可没想到,他没有用丢的方式, 而是用了一种,较为温和的——
抱。
男人弯下腰, 双手搂住她的背部和膝弯, 将她就这么打横, 连着被子一块儿,从床上抱了起来,任由她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他长手长脚,打开了她套间的门,看着套间内干干净净的,完全不如她说的那般狼狈,苏怀谷似笑非笑的看着弥悦,挑眉:“漏水?”
弥悦窘迫的挠了挠脸:“刚刚是在漏水啊”
“不是说床单和地板都湿了?”
“刚刚,也确实是湿掉了。”弥悦说谎连个草稿都不打,笑呵呵的说:“哥哥,你订的这家酒店,服务生来的还挺快的,这才几分钟——”
对上男人看破一切的神情,她再也没了底气,低下头,缩在他怀里,小声嗫嚅:“她们就来修好了。”
“是吗?”
“真的,千真万确!”弥悦对着苏怀谷比了个发誓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