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下,说:“这间卧室是我住过的。”旋即看向苏怀谷,挑了挑眉:“哥哥,这屋子和公馆比,是不是破的不像人住的?”
苏怀谷靠着门框,懒洋洋的看了眼弥悦:“哥哥高中时候住的房子,比这更破。”
“”
差点忘了,这位金枝玉叶的大少爷,也有过穷困潦倒的时候。
弥悦抿了抿唇,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指了指一旁的房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那儿是卫生间,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今晚我们住这儿?”他问。
“你要是不想住这儿,我们也可以回酒店。”
“哥哥不挑,就是觉得,这床有点小。”他调笑道,直勾勾的看着弥悦:“确定不会塌么?”
“你赶紧去洗!”弥悦将苏怀谷推进了卫生间,随后将卧室的门关上。
她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直到耳畔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才定下心,试探性的,打开了衣柜,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盒子。
盒子包装的很精致,她颤抖着手拆开盒子,看着里面装着的东西,她脸红的快滴出血,后悔的情绪逐渐漫上心头。
她发誓,这是她最后一次听颜念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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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的水龙头破旧,出水效果不太好,苏怀谷放了快十分钟,才总算放出了热水。
没一会儿,水又断了。
断断续续的淋了一会儿,他有点儿不耐烦,索性拿热水壶烧了一盆水,这个艰难的澡才终于洗完,他穿着休闲的长袖和长裤出来,毛巾还懒洋洋的搭在脑袋上。
趿拉着拖鞋走出卫生间,见卧室门紧闭,他握住门把手,将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