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三不四?”刘珩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说道,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刘懿从中央都城复命回来后去过梁王后处,听到了梁王后添油加醋的版本,于是一大早赶来侯爷府找事情。
“你就不能安分一点的做你的小侯爷吗?”刘懿训斥道,在寝房里找了把椅子自顾自的坐了下来,“还好你没有生在中央都城,我们燕国的脸都快被你丢尽了。”
“不就是去中央都城拍了拍马屁吗,有什么可骄傲的。”刘珩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你说什么?”刘懿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整个脸因为生气憋得有些发红,随后突然笑了出来,讽刺道,“中央都城是谁都能去的地方吗?你个闲散侯爷就是想拍也拍不到。”
“你有什么?不就是仗着母后的宠爱吗?”刘珩看着刘懿,眼里满是讥讽。
一旁的侍卫听到两个侯爷越吵越离谱,连忙都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耳朵也闭起来,不敢多听一句。
“那你呢?成天在府里倒腾毒药也就算了,这次直接从青楼带回来个男人?”刘懿毫不留情面的说道,“母后倒是想给你张罗婚事呢,你也不看看谁家的小姐肯嫁给你。”
“我不像你,非要娶个太子太傅的女儿回来,才能顺利当上世子爷。”刘珩捏起衣摆的一角,无意识的揉捻着,找着刘懿的弱点,拼命的捏了下去。
“你!”刘懿满脸通红,指着刘珩说道,“他人呢!我现在就替母后教训你!”
刘珩抬眼看到了躲在门口的海棠,冲着他轻点了下头,整个人瞬间松弛了下来,慵懒的开口说道,“死了。”
“死了?”刘懿看了眼沈叔的方向,沈叔也是一脸疑惑,厢房里的红衣男子本来身体逐渐好转,怎么会突然死了?
刘珩讥嘲的笑着,自始至终,他就没让沈叔进过红衣的房间。就算是他真的反水了也认不出真正的红衣。
“死哪了?”刘懿从沈叔那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气急败坏的问道。
“昨天夜里刚咽的气,今一早就让人抬到西郊外喂狗了,大哥要是去的及时些,也许还能赶上个群狗争食的场面。”刘珩邪笑的说道。
“你不是为了救他还毁了盆花?那个叫什么来的?草乌?就这么让他死了,不可惜吗?”刘懿不肯相信这么好的把柄就这么没了,不死心的问道。
“有什么可惜的,不是我的,留也留不住。”刘珩笑着起身,慢慢的穿起了靴子。
刘懿看到刘珩一脸无为所谓的样子,气的一把掀翻了椅子,昨日听到梁王后提起刘珩的事情,想着正好拿这件事威胁刘珩让他以后乖乖听话。万万没想到就一晚上的功夫,他竟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