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清昀整个人僵住。
一动不敢动,就连呼吸都暂停。
池彻也没说话,就这么坐着,跟她僵着,没动静。
俞清昀没转头,但却十分莫名其妙地,竟能用后脑勺,看到他嘴角若有似无又勾着坏的笑意。
半饷。
到底还是俞清昀先憋不住气:“你坐这儿来干嘛?”
“啊,”池彻笑笑应了声,“我坐这儿来干嘛?”
“……”俞清昀肩胛骨紧绷得都要裂开了,“我怎么知道你坐这儿来干嘛!”
“那你猜我坐这儿来干嘛。”池彻开始耍无赖。
两人就这么在欢快的儿童音乐声中,在紧密相贴的位置上,压着嗓音打着哑谜。
俞清昀头皮一阵阵发麻:“我不猜。”
“猜猜。”
“猜不到。”
“……”
过了好一会儿。
低低沉沉的声音不疾不徐自她脑袋斜上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