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头顶传来声音。
“醒了?”
孟冬微微睁眼,抬头看去,入眼是男人随呼吸起伏的胸膛,再往上,是线条明显的喉结。
花了几秒弄清现状,她像被闪电劈了一般,迅速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身上搭着的外套落到地面,冷空气顷刻间席卷着她的身体,孟冬一下子清醒过来。
窗外打了个闷雷,几滴雨丝落到了玻璃上,拉出了细细的长线。
温度急速下降,孟冬刚离开一点,又忍不住靠回去,身体总是比她诚实。
她吸了口气,忍不住说:“好冷。”
捡起来地上的外套,周堰成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把衣服重新搭在孟冬身上,见她表情反常,压着声音问她:“做噩梦了?”
这一路走了许久,其他人都累了,这会儿基本上都睡着了。
车上内十分安静,孟冬也下意识压低了声音:“没有,就是睡蒙了。”
她解释完,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藏在衣服的手指不停地打转,时不时偷偷瞟一眼屏幕,担心自己睡着时说梦话,又担心自己睡相不好。
手从外套下摆悄悄伸出去,孟冬拉了拉周堰成的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问:“我脸上没印子吧?”
周堰成偏头仔细看她,指腹虚虚地擦过她的唇角,顺势捏了一下她脸上的软肉,意味深长地嗯了声。
孟冬感受到他指尖的冰凉,来不及有其他想法,心中突然闪过个念头,自己不会是睡觉流口水吧?
等眼前人的嘴巴微微噘起,连带着眼睛都睁大了些,周堰成才道:“什么都没有,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