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堰成注意到孟冬不自然的神色,关切地走过去,微微俯身,朝她伸出手:“怎么蹲着,是头晕吗?”
孟冬借力站起来,双手交握的地方烫得惊人,她急忙松手,抓住自己的衣角:“不是,我就是系鞋带……”
弱弱地说完,她推了推周堰成:“你和他们去吧,我要回房间了。”
周堰成盯着她看,神色微动,转身对其他人道:“我不去了,你们先进去吧。”
原本在后面围着看戏的几个人见周堰成突然回头,瞬间点头如捣蒜,一溜烟进了最近的一个空房间,谁也没敢多看一眼。
等四周人散了,孟冬握着衣角的手松了松,她迈开脚步,有些局促地朝房间走,表面仍维持着平淡的语调,开口说:“我真的没事,就是有点累了,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就好。”
周堰成没说话,只是信步跟着她。
孟冬从没觉得走廊这么长,长到好像看不到尽头。
走到一半,孟冬停下脚步回头:“你去找他们,跟着我干嘛……”
见他不动,她又问:“你总不是,非得把我送到门口吧?”
“倒也不是。”一直不言的周堰成突然开口,眼神落在她的脸颊上,弯了下眼角。
明明是和往常一样的笑容,孟冬却没由来地感到害怕,脚不听使唤地打转,她突然抬手,指了下周堰成身后:“看那边!”
说完,她拔腿就跑。
谁知周堰成完全没上当,大手一捞,又把孟冬拽回身边。
“孟冬。”
周堰成很少这样一本正经地叫她的名字。
孟冬心理斗争许久,才放弃抵抗的,重新对上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