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了一遍之前在这里探过的路,萧沐镇静的说道:“跟我来。”
余安看着对方走在前面的背影,再次感叹小白跟着大佬一路躺赢真是安全感拉满值啊。
正当余安正准备跟上去的时候,那种被窥伺的感觉又再次袭来,将于安记忆拉回了那个房间,在天花板的镜子里,那张自己的脸用唇语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演绎着默剧,沉闷而又诡异。如今他可以很清晰的感知到同样窥伺感,甚至更加的强烈。
余安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镜子闪着幽光,是谁的眼睛通过镜子窥探一切?
一个低沉的嗓音响起:“怎么了?”
余安回过神来吧,正对上了萧沐深潭一般的眼睛,窥伺感刹那间犹如潮水一般的迅速褪去。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里镜子有点奇怪吧。”
萧沐的神情中少有的闪过一丝古怪。尽管掩藏的很好,对于对人的神情表现有着很强的感知能力余安来说,这样的表情出现在永远平静的脸上,就是在再细微,自己也能察觉。
萧沐这是发现了什么异常吗?
“你的表情……很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余安抽出自己的铜镜就着手电的的光照了照,没有什么特别的,并且因为刚刚的事惊疑不定显的一副傻样。
余安求助似的看着萧沐,萧沐走过来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因为凑得有些近,余安僵着四肢看着萧沐的脸,皮肤在手电光下面显的更加白。
怎么保养的?简直比女孩的皮肤还要细腻。
不对,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余安霎时间回过神来,就看着萧沐摇摇头,表示没有什么发现。
压下疑问,余安跟着萧沐来到了一个院子前,木质的栅栏早已腐朽的不成样子,散发着一股霉味,但藏在在其中的还有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