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他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
在这种糟糕透了的地方总要找点乐子。
他将面具戴在脸上,这是一张青面獠牙的鬼脸,那个人给的东西品味从来都是猎奇的,不过正好,契合他即将要做的事情。
带好了面具,他从楼顶一跃而下。
女孩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死期。但她如果不这么做的话,现在就会是她的死期。
面临死亡的时候,总会格外的敏感,女孩觉得身后好像有东西靠近,在恐惧中回头就看见了角落里的人,她颤抖的更厉害了。
再回头的时候,女孩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终于抑制不住哭嚎起来,角落里骚动更大了。
他坐在封井石上,看着眼前哭个不停的女孩,碰了碰脸上的面具。果然猎奇的品味不是任何一个小朋友能招架的住的。
女孩坐在地上浑身瘫软,泪水鼻涕糊了满脸。
他看着这幅惨兮兮的样子,好整以暇的揪下来几张符纸,仿佛自己就是来旅游的,他把符纸递过去,人却在封井石上一点也没有挪动:“偌,擦擦。”
女孩呆住了,她头一次知道有怪物能从井的镇压下跑出来,不光跑出来,还能扯着符咒给自己解封。
太恐怖了!这下女孩连哭泣都忘了。
他很满意现在的样子,起码小孩子不哭了,看着女孩抖抖索索的从自己手中拿过符纸,也不管扎不扎脸,一股脑的往脸上蹭,似乎好像傻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托着面具微微前倾,表现出友好的样子。
女孩打了个哭嗝,意外发现怪物的声音还挺好听。但一抬头,一张张牙舞爪的脸差点又让她眼泪直飚。
女孩用颤抖的声音回答,上下牙齿打架,像是一台工作的缝纫机:“牙……牙。”
丫丫?头一次听人说两个字还能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