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帆甩手扔出一个东西,江敛早有准备侧身躲了过去。
余安只觉得寒芒一闪而过,看清时门板上就钉了一把手术刀。
“说你两句你就动手。”江敛拔下手术刀装进了自己的匕首皮套里面:“收你点利息,上次你乱抹药的帐我还没跟你个兽医算呢,你知不知道我出去之后用了整整一块香皂,搓得我皮都掉了,那种发痒发麻的感觉才消失。”
“原来还有这种副作用啊。”杜帆恍然大悟,翻出一个小本本一笔一划记了下来。
被迫当成小白鼠的江敛当即怒道:“你这他妈的还是人么!”
此刻屋子里的味道渐渐淡去。
所有人借着透进去的光往里面探头看去,空荡荡的屋子中央摆着一顶小巧的轿子,只有半人多高,红红门帘上绣着一幅鸳鸯戏水图,就静静地摆在那里,沉寂的要命。
“来吧,小宝贝。”江敛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了漆红的抬杆,一抬头就看见那刻薄脸在对面也握住了抬杆,还十分有礼貌的笑了笑。
江敛一副眼睛受了摧残的痛苦样:“我说你能不能别老是笑,就你这样的面相本来就克妻,你一笑还不后半辈子打光棍儿?”
刻薄脸额头上的青筋乱跳:“晨曦的主事都这么幽默的吗?”
“谬赞了。”
这一下刻薄脸整个黑成了锅底。
另外的两个人也闷声抓紧了抬杆。
大弥看一切都准备就绪,高呼一声:“准备,一二三,起轿。”
四人同时发力,那顶轿子随着一声呼号便离了地。
冥轿起,哭声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