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露着僵硬的笑,眼神中盛满绝望:“错了……真的是假,假的是假,假的也可以是真……都错了……”
说完像是被卸走了全部的力气,松开手倒头靠在柱子上,又恢复了木讷的表情。
……
余安他们回去的时候就看见大弥蹲在路边向着自己招手:“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
这次江敛并没有避讳他,事实上这么多人都在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他把事情当众一说,余安就站在旁边观察大弥的神色,那张脸是恰到好处的惊讶又疑惑,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破绽。
在来的路上江敛就已经开始怀疑大弥,这也让余安留了个心眼。虽然只有大弥没有抬过轿子,但自己这帮人也并没有全部出事,所以也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大弥。
只不过总觉得大弥说话的时候有些奇怪,但余安一时间想不出到底哪里奇怪。
杜帆站在一边抬着轿子:“绿毛,换你来抬了,这轿子怎么这么重?”
江敛得意地接过抬杆:“这才多长时间?就不行了,是爷们就不能说不行懂不?”
下一秒江敛就感觉肩上一沉,整个人险些塌下去,轿子一歪,好在稳住了:“草,晚红小姐姐吃了啥?一小时长胖十来斤?”
杜帆甩着手,嗤笑一声:“是爷们就不能说不行,懂?”
江敛咬牙把花轿撑起来:“算你狠!”
余安看了一圈问柳斜;“你领队呢?”
“在这。”刻薄脸从草丛里走上来,眼睛倒是不肿了。
江敛:“你蹲那干嘛?”
“解手,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