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有人或是其他东西。
其他几人也注意到了,那是一小簇幽幽的黄光,映照着一个高挑的身影,那人带着宽檐帽,提着煤油灯,正从一扇门里出来,余安第一眼就认出来了——森顿夫人。
四楼他白天就去过,奇怪的是,整整一层,就只有一扇门。但被锁住了,不能进,几个人往后退了退,就看见森顿夫人提着煤油灯向着楼梯的方向走去,她的速度很慢,像是在散步一样,长长的黑纱裙拖在地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有种独特的优雅感,却让人不由的毛骨悚然。
她要下来了。
那点灯光移动到了楼梯口,随即灭了,下一刻三楼的楼梯口亮起了光。
这几乎就是一瞬间的工夫,江敛小声逼逼:“卧槽,她会瞬移。”
杜帆拍了他一下:“别说话。”
那点灯光在三楼闪了一下,又灭了。
萧沐迅速道:“跳。”
说着踩着栏杆一跃而下,几人不敢停留,纷纷跟着跳到一楼,余安落地打了个滚缓冲了一下,刚想起身就被萧沐按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余安觉得一楼要比二楼亮一些,起码能够看清物品的大致轮廓了。
江敛和杜帆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余安索性坐到地上,抬头就能看到二楼的楼梯口。
森顿夫人正站在那里,举着煤油灯看着一楼,跳下来的时候滚到了石柱边上,刚好挡着,难怪萧沐让他不要动。
余安有点担心森顿夫人会下来。但发现自己想多了,煤油灯在栏杆边晃悠了一会儿,就往里面的走廊移动过去,那里就是他们的房间所在。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从二楼传过来,停顿一阵后,又响起了敲门声,然后再是停顿、敲门声——她在一扇扇地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