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发来消息的时候,余安一度以为是恶作剧。直到对方把他从e层的会议室拖出来。
“兽医不见了。”
江敛架着余安往外走,从电梯回到d层,一路没停。
“你们两个上次在病房就没消停过,他不见了,你不高兴?”余安靠着桌子。
“余安同志,我发现你现在的思想越来越不端正了。”江敛义正严词:“我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余安盯着他。
江敛搓了搓手:“好吧……是有一点。”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前天跟我打牌,输的钱没给。”钱和面子他还是选择了钱,江敛继续道,“现在他不见了,我严重怀疑他卷款跑路……”
余安挑了一下眉,打断他:“报信的人现在在哪?”
……
杜帆有个助理,一个尽职尽责的卷毛小伙,余安之间做催眠的时候,见过几面,底子干净,根本不知道自家杜医生还有半夜十分不为人知的一面。江敛出于人道主义,把人安排在附近的咖啡馆。
小助理看起来很着急,面前的咖啡杯被他不安地转来转去:“杜医生是前天晚上不见的,他去给三中的学生做心理讲座,本来说好的晚上八点半我去接他,我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看他出来,电话也打不通,然后我就进去找他,然后,然后……”
助理讲到这面色苍白,双手都在抖,咖啡泼出来,在桌子上留下一块不规则的污渍。
余安和江敛对视一眼,忽然明白助理为什么会来找江敛了。
他轻轻叩击桌面,一下又一下,声音很有规律,小助理看着那只修长的手,忽然间冷静下来,眼睛一眨不眨。
“放轻松。”余安看着他,“告诉我,然后怎么了?”
“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助理呆呆地说道,“这么大的一个学校,忽然之间一个人都没有,没有学生,没有灯光,就好像是,这个学校被废弃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