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音隐隐传过来,然后越来越响,越来越响,直至划破长空,让人心头阵颤。
余安听得非常清楚,这是警笛声。
大排挡的老板探出头:“那是校门方向吧,出什么事了?”
一切事件集中在一起的时候,那很难被归为巧合,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江敛的电话在同一时间打进来。
余安接通电话。
江敛:“安子,情况有些严重,我派去的人跟丢了,技术部调监控发现那个助理进了学校,但是现在人死了。”
……
人死在废弃的教学楼下,应该是跳下来的,内脏破裂。
对外宣称是自杀。
“那边有警方介入,我们不能再查了。”办公室里,江敛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我现在都怀疑这人是不是取险者了。但他明明就是个普通人啊,我可看不出他有自杀的倾向。”
“是冲我来的。”余安靠在桌子旁边,“我对他用过催眠,应该被那边察觉了。”
江敛思索了一下:“你是说那个“神”?这玩意儿还对普通人感兴趣?”
“对普通人不感兴趣,但对人的执念非常喜欢,也挺变态的。”余安似乎想起了什么,笑得有些冷。
江敛拨弄了一下桌上半死不活的花,经过一年多的努力浇灌,这花快不行了,风铃一样的花包蔫巴在一起。
最近事情频发,各地的梦空间比平常要活跃,有些核心物没有回收,甚至开始影响普通人,底下的成员不仅要收集资料,还要救人,晨曦各层主事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稳定了些,又开始出事。
“唉,要是李叔在就好了。”江敛仰靠在椅背上,“姓彭的也走了,剩下的那些歪瓜裂枣一天到晚只知道糟心,一天八百个心眼,说白了晨曦表面上再正义,内里还是自私自利,都想活着,怎么感觉越活越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