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神要开始了。”祭礼官随手一挥,手心的血消失地干干净净,“把奈何拿出来吧。”
女人跪在地上,打开了匣子,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刀映入余安的骤然紧缩的瞳孔。
“它叫奈何,我祭神的佩刀。”
上方传来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霎时间,余安浑身汗毛倒竖,这是他对于危险最灵敏的反应。
他为什么要说这一句?!跟随他的舍刹那姆会知不道这把刀吗?
这分明是说给余安他自己听的!
可是怎么会?!
余安随着女人的仰头看清了面前的祭礼官,对方低头看着他,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轻笑:“你看到了什么?”
漆黑的长刀,莫名的话语,浑身的神经都在这一刻绷紧,被浩瀚的信息冲击,就在这位祭礼官朝着余安伸手的同时,眼前的场景骤然崩裂。
余安头痛欲裂的大口喘息,随即被萧沐抱进了怀里。
“余安,醒醒。”萧沐拍着他的背。
意识开始逐渐回笼,余安抓着萧沐的衣服,指节泛白,随意面色一变,推开萧沐,口鼻里喷出大块的血块。
萧沐面色一僵,握住余安的肩头:“你看到了什么?”
“萧……咳咳咳……”余安把血块尽数咳出,“萧家最后一代祭礼官。”
【命之一字,法随天定】
他冷静下来,定定地看着萧沐的眼睛:“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