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沐背着他往城外跑,那里是计划中的唯一出口,天空中的那轮血月开始渐渐下沉,余安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那轮圆月。
“真对不起啊,闷木头,害你受这么重伤,你把我丢下吧……”
身下人脚步不停,没有说话,短刀和手用布绑在一块,都被鲜血浸染了,那是为防止武器脱手,余安看着他鬓角的伤,血从伤口里淌到下巴上,又溅到沙土里。
“把我放下吧,我不会死,你也不会死。”
萧沐:“理由。”
“在那个病院,我看到过未来。”余安咳嗽着弯起眼,“高堂红烛,我坐在花轿里,看到了你。”
“……”
“未来的我们都不会死,所以你把我放下吧,是我把你拉进来的。要是你因为我的计划出了什么事,我会愧疚难安一辈子的。”
“余安。”萧沐握着刀爬上城墙。
余安等着他的下一句话,却迟迟没有等到,倦意再次袭来,萧沐似乎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但已经听不见了,似乎那些话被满城的风沙吹散了。
……
余安睁开眼的时候,身上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视线开始聚焦,才发现自己被萧沐圈在的怀里。对方的风衣紧紧裹在他身上,不至于让他在沉睡时失温,影响恢复。
余安转动脑袋,他和萧沐正靠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下,头顶巨大的岩石和四周的岩壁刚好形成了一个避风港,外围全是雾气,看不清有什么,后者抱着他靠在岩壁上休息,余安刚一动作,萧沐就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