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看着面前的苏诀,一整晚头一次感觉眼眶有些酸,心底犹如藤蔓缠绕般生出一丝名为委屈的情愫。
她抬手揉了揉眼眶,又伸手摸了摸面前那张熟悉的面庞。这样真实的梦境,她不想醒来。
天知道她等这场梦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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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诀看着刚刚还在和陌生男人把酒言欢的林欢,下一秒就软绵绵地倒在自己怀里,甚至还不知死活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要是这姑娘酒醒以后知道自己摸的是谁,苏诀觉得,她会恨不得搬到月球上生活。
本来他是被人生拉硬拽来的,谁曾想,前脚刚踏进19的门,后脚就听见林欢那句不知天高地厚的“姐姐买单”。
同行的朋友听见这话,看见神态恣意飞扬的少女,都不由得挑了挑眉,顺嘴调侃了句:“真是怨种年年有,今天又不知道便宜了哪个流氓败类。”
在酒吧这种地方,玩高兴了直接开放的大有人在,现在的年轻人,尺度大的让人叹为观止。
他这话一说完,就发现身边滋滋冒着冷气。
明明是六月末的盛夏,却让他如临冰窟。
苏诀这人,表面看上去和谁都好说话,一副老好人的样子,饶是和他共事十多年了,高鑫才堪堪能从他那张冷淡薄情的脸上分辨出几丝不悦和心情欠佳。
还没等高鑫反应过来,苏诀就已经冲着人群中张扬明艳的美女走了过去。
高鑫在心底吹了个口哨:这是万年老铁树要开花的节奏啊。
他好整以暇地戳了戳站在一旁的王扬帆:“王老师,打个赌,苏哥和这姑娘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王扬帆还没说话,高鑫接着道:“我和他共事十多年,上一个能让他情绪波动的,还是他第一年才来学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