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鑫狐疑地看着他,片刻后,他声音下意识扬了八个度:“你保时捷被人偷啦?”
早上他还看见苏诀开车来的学校啊?短短十多个小时, 苏老师就沦落到要打车回家了, 谁看了不说一句惨。
苏诀眼神像是吃了馊饭,凉凉盯着他,语焉不详道:“我让她先开车回去了。”
高鑫抹了把脸, 脸上火辣辣的疼, 一把狗粮下肚,冤的他肚子都饿了。
什么叫自己上赶着吃狗粮, 这就是了。
出于对苏老师的人道主义关怀, 也不辜负那么多年的兄弟情谊, 高鑫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意思很是明显。
苏诀没跟他客气,兀自上了副驾。
高鑫瞟眼瞟眼地看苏诀,他莫名有种感觉,苏诀现在的兴致并不算很高。
其实他眼前的这种状态才是最正常的,也是他们一直所看见的“苏诀”的模样,冷冰冰,不近人情。
高鑫心底跟明镜似的,自己认识了十多年的好兄弟,真正放松下来的时候,不会是这幅样子。
虽然他在他们面前也很不放松就是了。
高鑫系好安全带,闲聊似的提起:“她知道吗?”
苏诀手肘担在车窗上,金丝边眼镜被他独独拎着一只眼镜腿,他眼眸微阖,冬日里的凛冽寒风呼呼地吹了进来,苏诀像是没有知觉一般。
半晌后,高鑫听见他嘶哑的声音:“我不知道。”
不知道她知道多少,也不知道她知道后会怎么想自己。
苏诀不敢想。
高鑫扫了他一眼,无声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