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以为,此法可一劳永逸解决后患,当为两全之法。”

谁知裴年钰默默听完,却并无欣喜之意。他垂眸半晌,语气颇有些冷淡地问道:

“两全之法?行此之计的人……会死吗?”

楼夜锋见主人语气威压下来,顿时心中一凛,不敢隐瞒,只得跪道:

“内力流失,确有后患。行此法后,立时会变得虚弱……”

裴年钰重重地哼了一声:

“那你让施计之人一边为我引渡内力护住心脉,一边被我……?那蛊的气息暴虐之极,蛰伏体内,我时时能有所感。待那时一旦引动,我怕是理智全失,此人被我折腾半日,哪里还有命在?”

楼夜锋不可能不知道那种情况下再被施暴,怕是很难活下去。然而他身为影卫,一向不似主人那般仁厚心善,便道:

“……话虽如此,但行此计者,自当选忠心之人……”

“那人何其无辜,要平白因我而死?楼夜锋,你让我草菅人命来为自己活命,我做不到。”

楼夜锋张了张嘴,心道我本来就是准备自己来做此事的,主人若能活下去,属下便是为主人死了又怎么样,那是属下求之不得。

只不过他尚未开口,便被裴年钰不快地打断了:

“此事休要再提,我尚有几个月才到二十三岁,当另寻他法。”

“…………”

然而主人受此蛊这么多年的桎梏,好不容易在万般绝路中寻得一线生机,楼夜锋哪里会因此放弃,眼睁睁看着主人死于此蛊?

日子一天天临近,主人依旧未曾寻得他法。楼夜锋便只字不提此事,自己开始暗中筹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