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叫不负责了?他都有了名分了,我为什么不能亲近他?再说了,我暂时又没想和他做到那一步。”

“算了算了,这个恋爱你想怎么谈就怎么谈吧,我不管了,反正人都已经被你给吃了,还能跑了不成。”

“是也。”

两人闲聊之后,裴年晟还有要事处理,便带着影卫们先行回宫了。

至于在门口跪了半天的林寒,则是被裴年晟冷着脸喊进了车舆。至于林寒之后被罚了什么,则无人知晓了。

……………………

送走了裴年晟之后,王府重又回复了宁静。

涵秋阁的跨院中。

“夜锋,你刚才说,你自己试着又练回来了一些武功?”

楼夜锋站在院中竹林边,似乎底气有些不足,垂首道:

“……是。之前那一个月在刑堂里的时候,有时实在无聊得紧了,便试着默运内功心法以作排解,却不曾想,丹田里竟真的还能再生出内力。”

随后他却忽然跪道:

“属下当时尚不知主人会纳属下为侍君,是以才重新修习了内力。自属下被主人接出来之后,便不敢再擅自修习,还望主人勿怪。”

——按一般的规矩来讲,侍君身为王爷的枕边人,确实是不得修习武功的。

之前他跟林寒说年底便能恢复一成的内力,那也只是他的预估而已。没有主人的允许,他是万万不敢自己偷偷再练起来的。

裴年钰见他此时竟连武功都不敢再练,顿时有些心疼,连忙将他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