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夜锋慌忙垂首,不敢和主人那双似乎看进了他的心里去的那双眼睛对视:
“主人……说笑了,属下虽不知道主人喜欢属下哪里,不过主人的恩宠皆是属下的荣幸,属下岂敢推辞。”
裴年钰故作不悦状:
“哦?不敢,还是不愿?”
楼夜锋闻言顿了一下,直接跪地道:
“属下并无半分不愿,望主人明鉴。”
裴年钰没有将他扶起,而是想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已告诉你,我心悦于你,那你呢?”
楼夜锋跪在地上,全身都轻轻颤抖了一下,到底还是心乱如麻了。
主人……为什么会问他?
主人……问他问的这是什么意思?
平心而论,虽然主人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他有点措手不及,但他心里还是稍微能预料到一点的。
他已经这个年纪了,还是影卫出身,应付调情也不在行,逗起来其实挺无趣的。按理说,主人没道理对于调戏他这事这么热衷,除非……主人对他产生了什么兴趣,或是……性趣。
他不知道是否因为他是为主人侍寝的第一个人,所以主人会下意识地亲近于他,又或者是什么别的他所不知道的原因。
但总而言之,且不说主人这一时的兴起能维持多久,单就主人的身份来讲,他就不可能因为主人的一句话,而表白自己多年的心迹。
不是不愿,而是……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