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尚未……主人,属下自己来便是。”

“又胡说了,你背上的伤口怎么够得到?去,躺床上去。”

楼夜锋推脱不得,只得依言做了。只是在裴年钰取了药膏过来时,他仍在做最后的挣扎:

“主人,属下身上……当真不好看……”

裴年钰恍如未闻,利落地将他衣服扯开:

“我看都看过了,你还怕我看第二次?”

裴年钰掀他衣服掀得倒是够快,然而掀开之后,动作却又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不好看不是问题,可每次看见他这一身伤都会心疼却是真的。

裴年钰见他窘迫,便一边轻轻为他抹着药膏,一边随意问道:

“今天是不是有些累着了?我不该让你这么早就开始教我武功的。”

“不过是些外伤,已经无碍,只等过些时日,伤口淡了便是。主人您有心学武当然是好的,属下自当尽心教授。您尽早学成了,能有几分自保之力,属下也……更放心些。”

裴年钰点点头,没再多问,心下却是告诉自己,明日习武时悠着点。夜锋他好不容易能偷闲休养这段时间,莫要让他继续劳了心神。

半晌,裴年钰将药上完,顺手给他合上了被子,将四角掖上。

“你且休息吧,我回去了。”

那意思显然是不让他再起身来送了。

楼夜锋盯着被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