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眼看着绛雪,拼命忍住笑,一本正经地道:

“怎么,你不服气?这翠花二字如何不好了?”

“你可知,有诗曾云:‘樽前绛雪点春衣,侍女低鬟落翠花’,这翠花二字,与你本是般配的。”

绛雪:“…………”

她虽然不是文化人,可在主人身边久了,耳濡目染之下肚子里也有点墨水。是以她知道这绝非原诗——平仄都对不上,肯定是主人现编了来糊弄她的!

主人这是明晃晃的欺负她,可偏偏主人这恶趣味还不得不接,有苦难言啊。

绛雪只好万分沮丧地谢了罪。

待她走后,楼夜锋看着笑意未尽的主人,心知主人这是为了他这般特意折腾绛雪,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只好转移了话题,温言道:

“主人,该是您习武的时候了。”

裴年钰点了点头:

“好,我回去换身练功服,夜锋你先去静心湖吧。”

……………………

裴年钰回了屋子,一旁的何岐一听他们又要去静心湖练功,他转身就待离开。

无他,自从静心湖成为主人每天练功的所在之后,何岐已经在手下百来号影卫那里分别接到了无数的“抱怨”和“抗议”。

王府后院的静心湖占地不小,主人和楼夜锋二人在湖中的水榭处练功,安静且无人打扰,于他们两个而言自然是个不错的地方。

只不过……主人虽说让影卫不必近身守卫,可也不能完全不布防吧。于是偌大的静心湖周围总是藏了整整一圈的影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