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楼夜锋他什么都很擅长。”
云韶:“…………”
“老楼之前不仅武功第一,便是学厨艺也快得很,他只不过是在主人做饭时在一旁偷学,才学了几天,就把主人做过的都会了。”
云韶:“…………”
“而且他还会举一反三、推陈出新。”
云韶:“…………”
“昨天晚上他偷偷去厨房给主人煲了一碗燕窝冬笋老鸭汤,比云韶姐姐你做的还好喝。”
这回轮到云韶沉默了。
——你特么的,能不能别这么扎心?!
云韶把安慰她的手收了回来,转身,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绛雪悠悠起身,心道我在武功上还是得抓紧了,厨艺比不过楼某人就罢了,万一楼某人内力恢复得比较快,没过两年自己武功也赶不上他了,那主人还要自己何用?
………………
静心湖中。
前几日天寒,京城飘了一场大雪,将绕湖的一圈树皆挂上了雾凇,衬着远处的楼阁隐约,丹漆琉瓦,煞是好看。湖面结了一层薄冰,平平地铺开去,四周俱寂。
碧蓝的天空中,暖阳懒懒散散地洒下来。裴年钰穿了身窄袖银鼠袍坐在方亭中,外面裹了件鹤氅裘,正兴致勃勃地开着石桌上的炭暖盒。
盒中装着两层点心,尚且温热着。
他拈起来一块梅子小酥,金黄色的小巧酥饼正中点缀着一朵深青,是春夏时节存下的梅子酱。被暖盒一烤,弥散着香甜的气息,又带了些梅子特有的清冽微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