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钰闷闷不乐:
“不行,听我的,反正也差不了多少。”
楼夜锋抿了抿嘴,似乎颇为不赞同,一旁的连霄悄悄拉了拉的袖子,他只好道:
“……是。”
两人再次对练起来,这次裴年钰终于舒坦了。
待一轮走完,裴年钰立即从亭中飘然而出,跃跃欲试。
他跃跃欲试的倒不是有多么喜欢这套分筋错骨手的功法,而是——终于可以有正当理由吃楼夜锋的豆腐了!
他轻咳一声,装模作样地摆王爷架子:
“连执事刚才和夜锋你来我往的,本王着实有些眼热……该轮到让本王来亲热亲热了吧。”
——这纯属情人眼里出西施,连霄清秀儒雅,文质彬彬,若论风姿也是连霄更胜。
然而楼夜锋深吸一口气,面色一紧,终于是怒了:
“主人!练武过招非儿戏,您怎可说这是……这是……连霄为您尽忠职守,您吃他的飞醋又是何必?”
“属下既是身为您的侍君,练武结束后自然任您所为。可连霄认真为您演示,您却这么不专心观摩。如此分神,武功进境岂会能快?”
楼夜锋看着主人,面色一沉。
若是平时练武,主人经常分心也就罢了,主人毕竟是王爷,自己自然要纵着些。可此时连霄还在这里,主人开他的玩笑,未免就……
而他和连霄方才明明只是正常过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