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安静了片刻,楼夜锋见主人未答,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主人……是觉得自己提这个,而他却并不想要而太尴尬了吧……

于是他极轻微地叹了一声,道:

“……是属下冒犯了,属下知错……”

随即他便将身子从裴年钰面前离开,同时也欲将手掌抽了出来。

裴年钰这才回过神来,忙道:

“夜锋!”

随即不待他将手掌抽出,又迅速地握住了。

“我……夜锋你听我说……”

裴年钰顿了顿,脑中飞快地组织了一下语言。

他方才愣住不答,全因为被楼夜锋那番话给震了一下,楼夜锋一提这茬,他几乎便要把持不住自己。

可他依然努力压下了蠢蠢欲动的心思。

让楼夜锋用什么别的法子来处理他的欲望……当然不会伤到他的身体。

但是,暂时不行。

楼夜锋现在显然是把侍寝当成一个任务,当成他的职责来完成的,似乎他没有尽到职责,就会惹得自己不开心一般。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本应是水到渠成的,本应是相互为对方带来快乐的。这根本不能是职责二字可以代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