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回王爷,就是如您所想的那样,膳房的几个外出采买的管事,想方设法地克扣了一些采买的经费……”

裴年钰有点生气:

“平日里这府里每个部门都捞点油水,这个我知道,我也没管。怎么最近把算盘都打到这些影卫的头上了?而且……为何先前未曾出现过这种情况?”

高同暗暗抹了一把汗:

“这个……说起来……还是因为……”

裴年钰忽然心中不太妙:

“因为什么?”

“是这样的,先前大厨房主要是负责王爷您的每日三膳,给影卫们提供饭食只是个顺带的小差事。王爷您自己的膳食例银,一日便是十两银子。”

“这十两银子,一个月就是三百两,这些都是每月统一由府里司库拨给膳房的。不过……王爷您即便是顿顿都是按着亲王的标准来备这三膳,那一日也是花不了十两的……恐怕有一半都……”

就进了当差的人的口袋里了呗。

裴年钰没好气地道:

“懂了。然后我这个月不让他们来准备我的膳食,他们这一个月一百多两银子的进账也就没了,是吧。”

“……是。是老仆做主,让司库那边不必再拨银子的,却没想到他们没了这进项,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影卫们的伙食头上。”

裴年钰摆了摆手:

“你做的对,不为其政,怎能空得米禄。何况这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入项……说起来,他们大厨房的人,月银多少?每个月拨给他们负责影卫饭食的银子又是多少?”

“回王爷,大厨房的差人十二位,他们的月银与府里二等丫鬟的一样,都是四两银子。不过他们大头的入项都是在这份例油水上,加上茶房的茶水点心用度,其中也有不少可以捞。他们十二个人分一分,私下里的进项差不多一个月二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