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锋……你可是忘了隐瞒主人是该当何罪?让我想想, 能让你瞒着我的, 莫非……莫非是……你花了这么多银子拿去结交什么外臣,或者你有什么事要行贿赂之事?”
“不,属下不敢!属下未曾……”
楼夜锋生怕主人再往别的什么更可怕方向猜测, 忙道:
“我……属下……”
他忽然气势弱了下去, 脸颊出现一抹微微可疑的红晕:
“属下拿月俸去为您置办您下个月的生辰贺礼了……”
裴年钰顿时愣住了, 他竟是没想到楼夜锋会给出这样的一句答案,而且他也快忘了自己的生日这一茬。
毕竟以前楼夜锋从来没有单独给他送过什么生日礼物,或者说,任何“出格的”,可以“表达他自己的心意”的东西都没有送过。而他每年生日收的别的府第送过来的那些……千篇一律,虽然贵重却毫无心意的礼物,实在让他无法记住这个特殊的日子。
楼夜锋这一句,倒是着实把裴年钰给惊喜得不行。他很快就能想到,今年楼夜锋开始“破例”的缘故,显然是因为他们的关系来了个大跃进,因而他方才能觉得这般送礼是不逾矩的。
裴年钰满心地高兴,看着楼夜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忙追问道:
“夜锋你……诶嘿嘿,你能先告诉我你准备的礼物是什么东西么?”
楼夜锋摇摇头:
“还未做成,那物件颇精细,且我手艺一般,并不确定最后能否成为我想做的样子。若是成了再给主人看吧,到时候主人自然便知。若是不成……那属下岂不是让主人白期待一场。”
裴年钰略微失望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依你便是。”
楼夜锋见主人似乎忘了之前追问的事,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地想带着主人出这个小巷子,继续逛街。
然而裴年钰显然没上当,回过神来之后见到楼夜锋的动作,顿时察觉了他的意图,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