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不爱说那就不说。我倒真的不曾想过,我这个做主人的,会有一天连问下属几句话都问不出来……”

楼夜锋见主人不悦,心中一颤,立刻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裴年钰心中暗笑,转过身来问道:

“不必勉强。走吧,继续逛街去。”

“主人!我……我当初,其实是去了南疆。”

裴年钰停下了脚步,神情愕然:“你去那里做甚?怪不得去了那么久!”

“属下……属下当初去南疆,是……是想着寻您那个……的破解之法。”

“桃花蛊?”

裴年钰看着楼夜锋逐渐沉默下去的神色,心中顿时明了。当初……他走之前不说此行的目的,是怕给了自己希望,却最后让他白高兴一场。

而他回来之后依然没说……裴年钰的心沉了沉。只怕是楼夜锋在南疆寻觅良久之后发现蛊毒的那些或许可行的解法都困难之极,估计都是要以什么血祭为代价,狠毒异常。

他怕自己不悦,就更是不敢提了,干脆对此事守口如瓶。

楼夜锋一定是那时候就有了隐约的解法思路。而在那之后,楼夜锋便没再留着自己的那些存银,反而都给了曾经的那些下属,必然是因为……

“……所以,你从南疆回来之后,就下定决心要用你自己的性命来替我解蛊,自然那些身外之物就不必要再留了?”

裴年钰看着面前沉默不发一言的楼夜锋,极轻声的说道。

“……是。”

楼夜锋看着地面,没有看他。

“……所以,你从三年之前,就知道自己一定活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