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钰往旁边看了看, 这里依旧是一条小巷子,只不过旁边的墙却是高高的碧瓦红墙, 延伸到远处, 整整齐齐的一长面墙。

……看来是什么大户人家了。只不过裴年钰很少出门, 再说,只有别人来交际他裕王府的份, 从来没有需要他裕王府去主动交际别人的,是以他完全不知道这几年的主人是个何官何职。

“王……”

云池到底是王府里比较机灵的,忽然看见见裴年钰便装出门,就没戳破身份, 忙改口道:

“公子!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出来……”

旁边那几个家丁听得云池如此称呼裴年钰, 便阴阳怪气, 语气颇为猥琐地说道:

“哼,我说你这个小妮子怎地如此不识抬举,我们家小侯爷有心抬你做侍妾, 你都不给面子, 却原来是在外面勾搭上了小白脸啊!哼, 你这公子可敢和我们家小侯爷抢女人?别怪我们教训一下你这对奸夫淫妇……”

云池听罢大怒,虽然她被赶出王府是裴年钰亲口下的命令,但她知道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她对裴年钰一直是敬重有加。

如今这几个家丁污言秽语,欺辱她也就罢了,却是把她家王爷也骂了进去,顿时疯了一般扑上来要揍人。

裴年钰皱了皱眉,连忙使内力把她拉住:

“你赶紧离开!别乱来!”

“王……公子!此事全因奴婢而起,与您不干何事!”

“你……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快去,跑到庆宣街那边,然后去叫老楼,他在……在……”

裴年钰卡壳了一下,他哪里知道楼夜锋说的那个铁匠铺在哪?

就这么犹豫了一瞬间,身后忽然一阵劲风袭来,却是那些家丁回身摸了几根棍子,从裴年钰的身后,照着裴年钰当头抡下!

裴年钰虽然内力深厚,临到被敲闷棍前的一瞬间是感应到了气息的,但是他又没经过训练,却哪里反应得过来!只下意识地将头一偏,肩头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