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钰一口老血吐出来:“你今天怎么回事,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属下不敢。”
裴年钰在心里“呵”了一声,夜锋胆子还挺大,居然敢跟自己玩冷战了。
跟我玩这套,也不掂量掂量你自己有没有这个胆子?
他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他才是主人,夜锋嘛……又一贯对他忠诚敬重,只要自己不吃这套,他还能把自己怎样不成。
裴年钰决定拿出主人的威风好好“教育”他一下,于是他把脸一沉,低喝一声:
“楼夜锋!你还记不记得你自己的身……”
话没说完,已戛然而止。
裴年钰瞅了瞅他家夜锋五官硬朗的侧脸,??神色如磐石一般不为所动,心底的气势自先怯了三分。
万一夜锋……完全无视他耍威风怎么办?
很有可能啊!
他家夜锋那性子,决定了什么事情从来都硬杠到底。
沉默了片刻,楼夜锋依旧不言不语,恍若未闻。
裴年钰的气势又怯了五分。
半晌,楼夜锋转头,视线平平地扫了过来,淡定自若,那眼神似乎在说“我早就知道主人你要拿这套来压我了”。
被他这么一看,裴年钰的气势怯了十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