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夜锋啊,老何昨天给我抱怨,说你欠他的银子什么时候才能还。”

楼夜锋顿时窘住了,他和何岐毕竟只是同事关系,欠钱太久也不是个事。

不过他转头见了裴年钰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顿时有些无奈:

“主人您若不把那张罚令改成罚我月俸,属下三四个月便还上了。”

“如此说来,还怪我了?”

“……属下不敢。”

“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便替你还了这银子如何。”

楼夜锋摇摇头:“主人令我做什么都是应当的,如何可以当做抵债呢。”

裴年钰忽然附在他耳边道:

“我要夜里带你在王府里兜风,如何?”

“兜风?”

裴年钰理直气壮:“本王要发奋图强,勤练武功,这第一件事就是轻功嘛。白天在屋顶飞来飞去,未免被府里其他人围观,还是夜里安静。你作为教习执事,是不是得跟着指点?”

楼夜锋下意识地道:

“这既是属下的分内职责,又岂能当做……”

楼夜锋尚未觉察出有什么不对,只不过屋外那些负责守夜尚未换班的影卫们,听见主人的话之后齐齐眼前一黑——

楼统领啊楼统领……您老人家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你现在的内力根本赶不上主人的轻功速度,那主人让你跟着“指点”,是怎么个跟着法,还用主人明说吗……

一众影卫一想到从此之后天天晚上要跟着主人他们二人“兜风”,被迫观看主人和统领的夜间“幽会”,而他们主人却是借着这个机会新增一项吃豆腐的福利——廊下竟此起彼伏发出了几道微不可查的叹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