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说到那个“慢”字的时候,裴年钰飘出去许多,已然几乎听不见了。

“…………”

裴年晟的鼻子都要气歪了,有一身深厚内力了不起啊!又不是你自己练出来的!

待御辇到了长宁宫外,裴年晟却悠闲地坐在了一颗老榆树上,从上到下俯视着浩浩荡荡的仪仗队伍。

“啧,我不过是嫌弃你的那个御辇太颠罢了。说起来你又不是不会武功,用点轻功也不是不可以吧。”

裴年晟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在宫里我用轻功?想什么呢。”

………………

两人进了长宁宫,庄太妃命人于厅堂的两间屋子之中设了一座厚纱屏风,又摒退了屋里的大小宫女和太监们,而后给裴年晟见礼,三人相对而坐。

照例寒暄几句问候了身体,话题便轻松起来了。

其实庄太妃也只是将近四十岁而已,先帝死后她算是熬出了头,在这后宫地位最尊,无虑缠身,反而心态越来越年轻了。有时还会领着一众太嫔和皇考贵人们玩闹几时。

不知谈到了什么,庄太妃忽然问裴年钰道:

“不知裕王殿下的终身大事可有眉目了?”

听闻这话,裴年晟仗着有屏风相隔,连忙给哥哥打眼色。

这大概就是无论哪个年代都要面临的问题了——被长辈催婚。

其实庄太妃问裴年钰只是目的的一半,催裴年晟才是真。

毕竟讲究个长幼有序,裴年钰的婚事尚没有着落,裴年晟也不能越过哥哥去。前几年裴年晟被催婚的时候,无一例外都拿出裴年钰当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