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太妃目送窗外那个黑色的人影远去,不由得又一次悠悠地叹了口气。

钰儿愿与情深义重之人相伴,自是好事。可两人若是用情皆太过认真,却也难知是福是祸。她只希望钰儿和小晟两个人,今后都能顺顺利利的。

………………

出门后,裴年钰有些急切地问楼夜锋,庄太妃与他说了什么,楼思忖片刻,依旧琢磨不透那八个字的用意,便依着他自己的理解说道:

“太妃娘娘只告诫属下要好好伺候主人。”

“…………”

裴年钰颇有些无趣:

“我就知道,果然长辈都是老封建。”

只不过随后裴年钰便开始拿着鸡毛当令箭,忽然一只胳膊搭在了楼夜锋的肩膀上,装模作样:

“哎呦我累了一天,腰都酸了,夜锋快来伺候伺候本王。要夜锋捏捏才能好。”

楼夜锋:“…………”

裴年晟勃然大怒:

“尼玛的,看不见旁边有人是吗!!”

裴年晟简直无语了,他就不能跟这两个人同时待哪怕一秒钟!

快步转过宫墙,裴年晟黑着个脸,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御辇,只留下一句话在风中飘荡:

“宴会还有半个时辰便开始了,哥哥你衣服还没换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