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夜锋脸色微红,顿生搬石砸脚之感,干脆闭嘴不说话了。
裴年钰端起茶杯,以袖遮面,同时悄悄向后看了一眼——
随后差点没把茶水喷出来。
楼夜锋他竟然半点没有易容!
这,他怎么混进来的?
楼夜锋似乎是看出了主人的疑问,低着头目不斜视,在他身侧悄声说道:
“主人莫慌,进来之前是易容的,在进殿的路上我给撤了。”
裴年钰微微颔首表示听到了,不过依旧有些疑惑不解,这……故意卸掉易容又是何必多此一举呢?
楼夜锋暗暗笑了笑,轻声道:
“逗一逗林寒罢了。”
裴年钰:“…………”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恶趣味!
果不其然,正在房梁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大殿的林寒在看到了楼夜锋的那一刻已经气炸了肺。
他不觉得楼夜锋是进来专门保护他主人的,一则他内力没了,保护个毛线。二则以前裴年钰参加宴会的时候都是用的宫里的礼侍,从来也没见楼夜锋进来过。所以今年这次……
林寒看了看那两个找各种方法偷偷咬耳朵的两人,这画面进入他的脑海自动变成了四个大字:
打情骂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