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边楼夜锋得了主人的消息,直接拎起轻功跑向偏殿之中。一路上的影卫皆不敢阻拦——没见他们林寒统领都没有把他怎么样么。
楼夜锋推门进去,屋中几个影卫在旁边防卫把守。裴年钰躺在里间的软榻上,裴年晟站在榻旁,脸上卸了方才的自持和克制,尽显焦急之色。
软榻旁边同样围着的还有几个鬓发皆白的老太医,发簪凌乱,衣衫不整,气喘吁吁……一看就是被影卫们一路轻功提过来的。
楼夜锋刚进去,便听得太医院的张院判战战兢兢地语气:
“陛下无须担心,虽然这刀上淬了毒,但裕王殿下内力深厚,内力在经脉流转之间已自行将毒素排出,当无大碍了。”
裴年晟脸黑了:
“你会不会说话?!这么大的一道伤口你跟我说没有大碍?”
“…………”
那张院判心中嘀咕,挨了刺客一下子只伤到肩膀已经很不错了,还想着怎样?
然而在他裴年晟看来,他哥哥头发被碰掉一根,他都心疼得不行。
“这……肩头外伤,确实需要静养恢复几天……”
“算了算了,你们都回去吧。”
楼夜锋听闻刀上淬了毒,先是心里一紧,又听得已无大碍,这才稍稍放下了心来。
待太医们都退出门外,楼夜锋走上前去,却见榻上的主人闭着眼睛,显见是因为疼痛而昏过去了。
肩头这点伤口对于影卫来说不算什么,甚至是都不会影响行动的伤口,然而对于裴年钰一个堂堂亲王来说……
楼夜锋看着主人疲惫的睡颜,顿时心中一痛,跪在榻前竟不由自主地轻轻握住了主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