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对什么了?”
“我……”
林寒再一次打断他:
“你的武功一年半载的能恢复吗?不能吧,那你到底在想个什么?”
楼夜锋茫然了:“难道不是……”
林寒如刀锋一般的眸子扫视过他:
“你根本就没有理解我在说什么。我说的是……”
他一字一顿地敲在了楼夜锋的心上:
“尽、到、你、的、职、责。”
“裕王殿下身负如此深厚的内力,他苏醒距今也有两月了。请问你这个教习执事——都教了些什么东西?”
“你的主人至今如同一个武学废物一样,你可有颜面让你曾经的属下叫你一声楼教习么?”
楼夜锋瞬间如遭雷击。
“我知裕王殿下天赋不高,习武不勤。但是……教他武功是你的职责,殿下他不学你就妥协了吗?当初裕王殿下特意向主人给你请封的这个教习执事之位……又是为了什么?”
林寒忽然冷笑了一声:
“你们府里平日里的事情,我从方恒那里早就有所耳闻。只怕练武是假,你和你的主人打情骂俏……才是你的目的吧?”
“林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