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他试探着开口:
“夜锋你……是不是有时候关节会疼?”
楼夜锋愣了一下:
“主人如何得知?”
裴年钰见他这个语气便知道定然是真的了,顿时心里一酸:
“我学到了新的医术法门,自然便知晓了。不过你又何时受了寒的?你这一受寒,却是比往日更厉害了些。”
楼夜锋的表情便有些不自在。
“快说!”
“是……是在您昏迷的那一个月里。”
裴年钰怔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昏迷的那一个月,可不就是……他被关在狱中的那一个月。那会子他半点内力也无,还不如现在,自然是……
裴年钰只觉嘴里有些发苦,松开了他的手腕,转而倾身向前,轻轻地拥住了他。
他的夜锋……也不知道有多少次在这深冬的寒夜里独自忍耐着这些身体上的痛楚,同时经受着心理上对自己无能的折磨。
“夜锋你……为何不说与我……”
楼夜锋看着主人这般心疼他,一边心中只觉甜丝丝的,一边却又自忖着自己何德何能让主人这般挂念着。于是叹了口气道:
“这等区区小问题,如何能拿来搅扰主人呢。”
裴年钰心道,要不是我开了这药膳系统,只怕你身上这些毛病我是一个都不会知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