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可能信属下之言?”
裴年钰心里便是一惊,这……如何会让他最信任的影卫问出这句话来?
然而随后楼夜锋抬起头来看着他,那眼神中竟当真是隐隐的恳求和不确定,以及……几分想要辩解什么的意思。
裴年钰深吸了一口气,让他停下了手里的活,拉着他坐了下来,直视他的眼睛,非常肯定地道:
“夜锋何出此言。你说的话,我必然是信的。你若有什么想说的,直说便是了。”
楼夜锋见了主人这郑重的态度,稍稍放下了一点心来,而后斟酌了一下语气,道:
“主人,其实属下……当真没有总吃林寒的醋。除了、除了……”
楼夜锋不自觉地低下了头去,声音胆怯了许多:
“除了林寒将那紫芝玉露膏给您那一次……是真的以外。那之后其实属下并没有……并没有……”
裴年钰愣了一下。
随后楼夜锋又抬头,像是表决心一般地道:
“主人,属下知道是自己心思太多了,不过以后……以后不会如此了。主人您天性仁厚,属下不该横加阻拦。您尽管去照顾林寒便是……属下必会全力相助。”
“只求主人……求主人莫要以为属下……妒心太重……”
裴年钰完全愣住了。
今日林寒来此,他随口打趣了几句夜锋,原本他觉得这会让夜锋更快地适应这种“独占主人”的合理性,但是现在他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坚毅眼神却略带委屈的人,隐约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又将楼夜锋的话过了一遍,这才明白过来——
他家夜锋对于自己生气他争风吃醋的害怕,远远大过于他真的去关心林寒的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