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中,由于荆杖精准地全部抽在了同一个位置导致的一条巨长且粗壮的那条红色肿痕……

不由得沉默了。

很疼,很疼。

然而此刻手心的痛感却奇迹般地让他的思维冷静了下来。

五下结束,裴年钰已然收住了心中所有的波澜。他知道,他的神态即使再软弱再委屈,在楼夜锋那里……都是没有用的。

他楼夜锋就是个天底下最冰冷最坚硬的的剑,一柄剑怎么可能在对阵的时候软下来呢?

他早就该知道的。

然而此刻,这柄冰冷又坚硬的剑看着他的主人骤然沉默而淡然的眼神,其实早就已经慌了。

那柄冰冷而坚硬的剑刃藏在剑鞘里,哗啦哗啦地悄悄抖个不停。

“主人,您……”

裴年钰直接没有听他说完。左手收回,而后右手抄起折扇来,径自轻功一提,去了湖边空旷之处。

飞身展形,折扇轻开。起手式,照水清淑。

第一遍,失败,依然卡在了第三个动作。

楼夜锋刚想上前去指点一句,谁知主人见他过来,理都不理,提起轻功就去了静心湖的另一头。

楼夜锋顿时愣在了原地,再不敢上前去。

一次失败之后裴年钰并没有停下,紧接着便是再起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