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若执意受罚,罚得重了,主人必然要心疼。到时候主人若是来安抚我只言片语,我便无法冷下脸来再让主人去习武,岂不是功亏一篑。”

林寒不由得便是一愣,心道什么叫做“罚得重了主人必然要心疼?你楼夜锋就这么笃定?”

随即他又想到,恐怕他楼夜锋还当真有这个资本。

林寒再一次羡慕起他来。

若是换了他的主人……陛下……

林寒暗自摇了摇头,影卫做错事受罚,他的主人怎么可能会有心疼这种感情?

“那等你教完了,你又该如何收场?”

楼夜锋喃喃自语:

“我冒犯主人这么多天,到时候必然要给主人一个交待。我一直端着个冷脸对主人,只怕那个时候主人也已经气极。如何收场……”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那就不是我能决定了。那得看……那得看主人有多生我的气。主人未必会舍得让我受重刑,但想来也不会轻松到哪里去。”

“到我教武功的最后一天的时候,我自会去主动请罪,到时候让所有影卫都去观刑便是了。当然,也有可能未到最后一日,主人便已经气得要收拾我了……”

林寒想了想,还是勉强认同了他:

“如此,倒也是个办法。不过我不明白的是,楼夜锋你缘何要如此着急让你主人学武?有你主人的药膳补着,你不出两年便能恢复所有内力,又何苦为难你主人呢。他好歹是个王爷,天天练上这么多时辰的武功,也是很辛苦了。”

楼夜锋摇了摇头:

“两年,还是太久了啊。主人最近不知何故不喜影卫近身,在府里时常常让影卫退避。这便不由得我不担心。更何况……”

他顿了一下: